帝褚玦的目光从指尖若有所思地离开,不用看也能唤出那人:“楚老头?”
树杈上的老人身着寻常布衣,周身没有任何法器灵物,只挂着一只酒葫芦,还悠闲地翘着二郎腿。
但他可不简单。
毕竟是帝褚玦都没有察觉到的人。
楚山晚眼睛一眯,笑得像个老顽童:“褚玦,老头子我亲眼看到那人从那边溜了,还不快去,别让她逃了!”
“是么?”
帝褚玦半信不信地扬起尾音。
夜九趁着他们谈话,稍稍挪到古树后面离他远些。
等大美人收了法器,她就可以开溜了。
“你还不信老头我的眼神儿?”楚山晚慢悠悠坐起身来,言语间颇有气势,令人不敢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