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时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你会画什么？”

“我主要擅长油画，水彩也会。”季蓝青赶紧道。

裴泽也趁机道，“就是前几天我拿来的那幅画，就是她生孩子前画的，我觉得非常好。”

卓如斯瞪了一眼裴泽，才，“这样吧，看在你是这子介绍过来的，我教你两个月，如果你可以，我可以收你做我的关门弟子，教你两年，最多三年，如果不行，那也不要我没给过你机会。”

“谢谢您！”

季蓝青高兴的鞠躬道谢。

“别高兴的太早，我是最近太闲了，但如果你不努力又没天分，谁介绍过来的都没用！”卓如斯道。

“好，谢谢您给我机会。”

季蓝青谢的，是卓如斯给她机会。

“别谢。”卓如斯毫不留情，他看着季蓝青刚才画的那副速写，连连摇头，“我看你这功底，有九成可能会走人，不对，十成。”

“咳咳咳！外公！”裴泽在旁边提醒。

“好吧，九成。”卓如斯道。

季蓝青看着这对爷孙，一时间觉得二人有点像，卓如斯虽然年龄大，却有点像是老顽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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