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懿只拿了属于自己的那本，她把离婚证接过来放到包里，视线淡淡扫过徐斯衍。

徐斯衍也在盯着她看，但他并没有动手去拿另外一本离婚证。

最后是阮懿出声提醒他：“拿着吧，以后应该会用到。”

她没有多做停留，抛出这句话以后就转身往外走了。

徐斯衍抄起离婚证跟上她，两人无声地走出民政局。

这期间，徐斯衍的目光始终没有从阮懿身上移开过，而阮懿自然也感受得到，可是她没有因此主动去和徐斯衍一句话。

刚走出民政局，阮懿的手机正好响了。

徐斯衍看到她拿起手机，屏幕上赫然是江妄的名字。

徐斯衍不自觉地捏紧了手里的离婚证，他低下头，秋日的阳光照在红本上，格外刺眼。

耳边是阮懿和江妄话的声音，“到了吗？”

“好，那你先去酒店吧，下午我在学校等你。”

“嗯，好，晚点见，路上心。”

阮懿和江妄话的时候，语气和口吻才有点以前的样子，温和平静，听不出丝毫冷淡。

徐斯衍的手越收越紧，那本离婚证几乎要被他攥得皱了。

胸腔内各种情绪在汇聚，终于不受控制地爆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