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个拿出了手电筒,摸黑往上爬。但是这下面伸手不见五指的,哪里去找那棵大树啊,爬上了山之后,摸索了很久也没找到那棵大树。
我们在一棵棵树下摸索着前行,一直走到了夜里八点钟的时候,还是没有找到一个落脚点。
虎子哼了一声:“砍树吧,还不如砍树来得快呢。”
我嗯了一声:“是啊,动手砍树吧。”
虎子拿出来了锯子,他那把锯子锯干木头好用,锯铜铁也好用,锯大树可就差远了,不仅锯片长度不够,而且几下就夹锯了。他把锯子拽出来,然后拿了一把斧子出来,开始砍。
他累了我上,我累了他上,就这样,一棵大树我俩足足砍了两个多时,总算是砍倒了。我俩把大树搬开,腾出来一片地方。把地面清理了一下,把帐篷就搭建在了树根上。就这么大一个空间,再找地方也找不到了。
这死人谷的树木实在是太茂密了。
虽然有了落脚点,但是这里实在是太潮了,就觉得浑身黏糊糊的,而且蚊子特别多。要不是有蚊香,我们三个肯定得被吃了。
一晚上也没睡好,醒了三回。最后一回是被尿憋醒的,醒了出来撒尿的空,咬了好几个包。我钻进帐篷里,坐在马扎上,干脆也不睡了,等天亮吧。
虎子睡得香,林素素也没睡好,看我不睡了,她也坐了起来。然后拎着马扎子到了我的对面坐下,她看看虎子:“他就是个猪啊,啥环境都能睡着。”
我:“能睡着也是福气啊,这鬼地方,又热又潮,我恨不得背个空调进来。”
正着,外面有鸟叫了起来。这鸟一叫,明这天也就快亮了。我看看表之后,拿起水壶喝了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