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师:“当时我也这么想,挺忐忑的,我觉得我走到了一个世外桃源,这里还没解放呢,这里与外界隔离,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不过我也想好了,一旦对方不收我的钱,我就用黄豆顶就是了,这酒馆肯定需要黄豆啊!喝完了结账,我拿出钱递过去,伙计接过去了,然后回来的时候,还找给了我十二个铜钱。这十二个铜钱看起来特别漂亮,上面是十二生肖的图案,我心这五块钱值了,这东西拿到外面旧货市场,肯定能卖个三头五百的。”
我刚要走,就看到外面急匆匆抛进来一个男人,满头大汗,大声:“顺子,你知道附近哪里有产婆吗?顺子就是酒馆的伙计,他大声,哥,嫂子要生了吗?这个男人,你嫂子难产,快不行了。我一听就走了过去,我,如果你们信得过我,我去接生。”
刚子:“您还会接生啊!”
张天师叹口气:“实不相瞒,我是半路出家做的道士,我以前是个产科医生,毕业之后,一直挺顺的,有一次,我失误了,大人孩子都没保住。孩子出来的时候就死了,大人很快大出血,死在了我面前。死者家属是老实巴交的农民,没有责怪我,也没有要求我赔偿,但这是我的责任。于是我变卖了所有的家产,写了一封长信,把钱和信邮寄给了死者家属。我来到了兜率宫,找到了师父,做了道士。我也是那时候开始,才有了酒瘾的。师父让我戒酒,我也确实不喝了。但是只要一有机会,我还是会喝个痛快。”
刚子:“医疗事故是难免的。我手上也死过人。”
张天师:“你是医生?”
刚子点点头:“外科医生,我手上死的人太多了。”
张天师摇摇头:“不一样的,我是妇科医生,我应该是带来新生命的那个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