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贺:“这件事来话长,我现在想想吧,我的性格和我成为孤儿有直接的关系。”
张颖:“杨哥,不想就别了。”
杨贺:“难得遇上老陈和虎子这样的爽快人,我得这件事,让他们给我评评理。这村里的人实在是太坏了。”
杨贺喝了一杯酒,然后叹了口气,他:“我五六岁的时候,我爸因为地头的事和邻居有了矛盾,这邻居犁地每年都把界石给掀翻,然后占我们家一块地,一年一年下来,把我家地都快挤没有了。我爸就和人讲道理,人家也不听啊,我爸就拿着土地证找乡里去了,乡司法所还是很负责的,直接来人到了村里,找了书记,村长,治保主任和队长,按照土地证这么一打,邻居足足占了我家半亩多地。界石重新埋好。地是回来了,但是做仇了。”
虎子:“这还能做仇吗?明明是他们欺负你们家啊,你们要回来自己的东西,这有啥好做仇的?”
杨贺:“农村从来就不是讲道理的地方。从那以后,这一家子就开始拿我事儿,我爸我妈长得都不丑,我为啥这么丑。我肯定不是我爸的种,是我妈找野汉子了。”
我:“这太缺德了。”
杨贺:“这一个人,两个人,的人越来越多。农村那群妇女最爱传这种破事儿了,不怕事儿大。我爸也知道这话是从谁家嘴里出来的,就是隔壁那家。这家在村子里有势力,兄弟六个,支部书记是他堂兄,我家在村里都三代单传了,话语权完全掌握在人家手里。老陈,虎子,你们能明白这种感觉吗?”
我点点头:“我明白,人心很复杂,也很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