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我觉得是没区别，现在我突然发现还是有区别的。有一亿，就做不成你这种事。要是有一百亿，就能做成这种造福一方的好事。我给他打电话，但是我不会你和我的关系，了也没用，人家也不会在乎。我把你介绍过去，你回去直接去赢川找他谈就行了。他看在我的面子上，一定会慎重考虑的。”

戴月：“哥，谢谢您。”

我：“不是为了你，我也是为了那些穷苦人。哥也是穷苦人出身，我爷死后，就剩我自己了，种地没有种子，家里没有一粒米，差点就饿死在炕上。”

“怪不得你这么恨母亲呢。”

我拿起手机来，打了覃明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我：“没信号，这什么地方啊！”

戴月：“赢川市区有信号，出来就没信号了。没有几个有手机的，就连我也只是有个呼机，我一个月工资也就是八百块钱，买不起手机。”

我：“你这么大领导，应该有个手机才对。”

“每个月要邮寄五百块钱给咱妈。”

我：“她很缺钱吗？”

戴月：“她喜欢攒钱，到我发工资的日子，准时就要邮寄回去。只要我开工资那天，肯定要呼我的。我理解她，没文化，没见识，危机感又重，手里抓着钱心里才踏实。她总一句话，老婆汉子的，不如手里攥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