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啊,为啥啊!”
大哥:“镇上人家那宅子是文物保护单位,你气人不气人。”
我这时候看向了路东边的那座山,我:“那座山叫什么?”
“那山上没有土地,长不出橘子。那山叫野狐岭,狐狸特别多,没人上那座山,都那山上挺邪乎的。我们白马村的人从就知道,野狐岭不要随便上。”大哥。
我指着:“我想上去看看,可以吗?”
大哥:“又没拦着,有啥不可以的?只是要心,天黑前一定要下山才行。不然很容易就回不来,在山里怎么走都走不出来。”
我们告别了大哥,然后上了那条柏油路,顺着柏油路往前走了一段,走到了野狐岭和白马山的中间,这条河这这条路就从这两座山之间穿过去,一路向北而去。
我们要上白马上,就必须过河才行。
到了河边,我脱了鞋,把袜子塞到了鞋里,卷起裤腿来。秦维诺也要拖鞋,却发现她还穿着长长的丝袜呢。我:“我背你过去,你帮我拿着鞋。”
我背上她,她拎着我的鞋,就这样过了河。
到了岸边我把她放下,然后我坐在地上穿鞋,一边穿鞋一样仰着头看着这座山。这山上有很多歪歪扭扭的树,从贫瘠的山体中钻出来。树下连草都没有长多少,山坡上全是石头风化之后的沙子。
这些沙子冲到了河里,才形成了软绵绵的河底。这条清水河里才会有这么多的河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