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辉出去了,我去关了门,秦维诺开始检查屋子,没有发现有窃听器和针孔摄像头这些东西,但这也不能保证就没有,这屋子犄角旮旯的地方太多,保不齐哪里就藏着一个窃听器呢。也许在天花板上,也许在电话机里,那东西不大,藏什么地方都不奇怪。
秦维诺:“老陈,你这朋友够有钱的啊!”
我:“可不是么,混好了。”
秦维诺:“这么招待你,看来是真想和你合伙做买卖啊!”
我:“我就不是做买卖的料。看电视吧。”
我打开了电视,之后我和秦维诺就坐在沙发里看电视。不再谈别的了。
秦维诺突然:“老陈同志,这么多年,你想起过我吗?”
我看看她:“这个干嘛!”
“我就想听听实话。”
我:“太忙,我忙的双脚都不沾地,哪里有时间想你。”
秦维诺顿时瞪圆了眼睛,看着我:“我就纳闷儿了,你难道忘了和我订婚了吗?”
我:“那时候你还,我没当回事。后来事情一忙,谁还记得这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