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峰:“不是我不讲理,是真没法儿管。我是在道儿上混的,既然在道儿上混那就要讲道理,大家都是场面上的人,互相理解下。”
虎子:“这人都是你这买卖招来的,你把钱赚了,我这买卖就要黄。这道理该怎么?”
晓峰:“那我也没办法,要不你们就报警,要么就去工商局举报我,公安和工商随便有一家,要是不让我干了我立马儿就关门儿,您看成吗?”
晓峰的语气很蛮横,很嚣张。
我知道再就要急眼了,我接着话茬:“我有个办法,要不您把这店盘给我吧!你开个价儿,都好商量。”
晓峰一笑:“对不起,这店不能卖。”
我:“你不是弄了一旱冰场吗?你这么多买卖顾得过来吗?你随便开个价,我们商量商量。”
晓峰:“我这三层,一天收入一千多,你让我开价,我开多了不够人性,开少了我吃亏。这买卖是真不能卖。”
虎子:“你要是不卖我这买卖可就开不成了,你总得给个解释吧。”
“那是派出所的事,你们抓流氓找派出所,找我没用。”
虎子:“嘿,我你这人怎么这么轴呢?讲道理还讲不通了是吧!你知道你开这买卖街坊邻居多膈应你吗?搅得四邻不得安宁,孩子们也没心思学习放学就往你这里跑,流氓整天在胡同里乱窜,也不管人家姑娘乐意不乐意,上去就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