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嗯了一声:“扎营。”
我是这么想的,扎营之后,我和虎子轻装上阵去找这个唱戏的女的,林素素和第五琴负责在这里值守。这样一来就万无一失了。
林素素和第五琴的战斗力我是知道的,一般人要在他们万分警觉的情况下偷袭他们,那就是想多了。
我们把帐篷搭建起来之后,我把马灯挑了起来。树冠离着地面也就是三米左右,干脆我把马灯挂在了树冠上,这样我们的营地就都照亮了。
虎子:“老陈,我俩上去看看。这女的到底在什么玩意,这戏唱得,让我很难受。”
虎子和我想一起去了。
我:“素素,琴,你俩值守,千万心。有危险就大喊,我和虎子会很快赶回来。”
林素素和第五琴都点点头,然后嘱咐我俩心些,不要太莽撞了。
我和虎子拿着手电筒朝着上面走了出去,一边走,虎子:“老陈,白骨精对你有意思。”
“你别胡。”
虎子:“我看得出来,你是咋想的?”
“我就没想这些。”我。“胡娴还没死呢,我没资格想这些。”
“胡娴要是没死,那百分百就是那个田姒了。田姒要是胡娴,那也就是第五君,更是罂粟。那就是一特务。”虎子,“你和胡娴没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