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
“把你刀子给我,我切瓜。”
我把刀子摸了出来递给了林素素,林素素拿着刀子出去,回来的时候搬着半个瓜,我俩在里面吃,虎子和第五琴在外面吃。
第五琴还是一边吃瓜,一边给虎子讲圣斗士的故事。心里话,就是一个简单的不得了的故事,我实在是没有什么兴听。
天黑之后,还是一如既往地起了风,风不大,但在这树林里荡过去还是发出了呼呼的声音。
我睡了一下午的觉,虽然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但是也好了个七七八八。我晚上替虎子和林素素打更,但是虎子和林素素都不同意,我身体刚好一些,可不能反复了。
前半夜是林素素值班,虎子后半夜。我发现虎子喜欢后半夜起来,他睡觉很早,一觉睡醒精神抖擞的。我和虎子不一样,我宁可前半夜熬着,后半夜倒下就睡个踏踏实实。让我睡着了半夜再起来,对我来是一种折磨。
我在帐篷里闭着眼躺着,外面风大,马灯挂在藤蔓上晃啊晃的,我无聊至极,透过帐篷盯着那个马灯发呆。
我看看表,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就在我看完表的时候,那女人的唱戏声又响了起来。
我立即爬了出来。
我出来的时候,第五琴也出来了,她朝着我这边走了过来,声:“又开唱了,这是唱什么呢!这不像是秦腔。”
我:“不知道这是唱得啥,会不会是东周时候的秦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