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之后我们大家去洗澡,男人在下游,女人在上游,刚好河在我们之间有个拐弯,这样两边的人就谁也看不到谁了。
这一天不知道出多少汗,身上也没什么泥,到河里就是涮涮身上的汗水。同学们急着回去打扑克,洗干净之后就都离开了,田二哥也回去休息去了。
不过我倒是觉得,田二哥着急回去是踅摸嫂子去了。他对嫂子念念不忘,想趁着这个单独相处的机会干点啥,这家伙不老实。
我和虎子坐在水里,虎子这才:“老陈,你我们在这里帮人挖洞,我们最后能得到什么呀?”
我:“什么都得不到,不过我们能去做什么呢?闲着也是闲着,有人管饭,每天还有五块钱拿。最主要的是,我有感觉,这大墓要出事。”
“你哪里来的感觉?”虎子,“你是不是发现啥了?”
我不知道怎么和虎子下午的事情,我了虎子也不会相信的,他倒是会怀疑我大脑出问题了,所以我没有实话,只是:“就是感觉嘛,我感觉很准的。”
虎子呼啦一下从水里站了起来,一边走一边:“走吧,回去躺着看。今天这水怎么这么凉啊!”
我:“刚下完雨,河水肯定凉。”
虎子一边往岸上走一边:“不行,这腿要抽筋儿,我先回去了。你走不走?”
我:“你先走,我马上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