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就知道啥事,肯定是孙福久那边着火的事情,我:“知道了。”
派出所根本就不可能拿我俩怎么样,主要是这事儿没证据,我们都走了几分钟才烧起来的,我们放的火,太牵强了点。
这件事根本就不用放在心上,他让我们去,什么时候有空去一下就是了。
从书店后门出来,对面就是家里的大门楼了。我带着林素素进了院子,三姨奶正在院子里练气功呢,为了练气功还买了一身练功服。她不停地用一双手推旁边的月季花丛,估计是想用掌力把花丛推倒吧。
我:“三姨奶,来朋友了。”
三姨奶起来:“嘿你邪了,我明明感觉到体内有气了,怎么就发不出功来呢?”
我:“三姨奶,您要是想练功,可以去练练太极。您这气功能行么?”
“怎么不行?我亲眼见到大师推翻十几个人的。”
“推翻您了吗?”
“推翻啦,我和大家站在一起,大师一法功,就像是什么撞了我一下,直接把我给其他人都推倒了。”
我:“那是有人拉了您一下吧。”
三姨奶这时候看向了林素素,打量着:“这姑娘谁呀?这是外地来的吧。”
“三姨奶,我是上海人。我是来这边上学的。”
“大学生啊!”三姨奶顿时笑了,打量着林素素:“大学生好,还是大学生好,你看这气质,就是和那些没文化的女人不一样。要是我家陈原能找个你这样的女朋友就好了,他爸的在天之灵也能安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