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咋的。”老板看看计价器,“你这每天电话这么多,装一部电话多好。”
“没户口,人家不给装。我也没多少事,也就这几天事儿多。有事儿就麻烦您给跑跑腿儿知会一声,您受累!”
“瞧您这话的,我干的就是这买卖。”
做买卖的都讲究和气生财,就算是心里一百个不乐意,还是要乐乐呵呵的,这样才有人气。
我回家之后拿了一千块钱揣兜里,然后晃晃悠悠出了院子,坐上一辆面的去了墨丠的店里。
一进去就看到红坐在炉子前面烤手呢,看到我来了,她:“还没起呢,看来是打算睡到中午了。”
我:“去弄点吃的,今天中午我在这里吃。”
红:“你也不问问女王吃啥啊!”
我:“别问了,弄几个菜吧,自己蒸点大米饭,喝点酒。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关键时候用得着她。”
“是吃东兴楼和丰泽园儿的山东菜,还是鸿宾楼的清/真?好歹给个方向。”
我:“清/真吧,不过清/真菜不能喝酒,我们自己买酒在家喝。”
红:“清/真馆子规矩多,买回来他们就管不着了。我这就去操办,这店我也不关了,您就在这里受受累帮我看一会儿,去去就回。”
红十点钟就回来了,等下做好了就给送过来。
她手里拎着一瓶茅台,:“今儿个喝茅台。”
我:“这酒贵,一百二十八一瓶,一瓶酒一个月工资没有了。”
红:“该喝还要喝,大钱都花了,钱儿就别算计了。要是嫌贵,以后买点啤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