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他脸了,我凭什么见他?就是一个文物贩子而已,他不够资格。”
我:“你为什么帮我?”
“和你过了,我和马五有仇。”
“马五还没死,应该是跑香港那边去了。”
“管他呢,谁叫他打死了我家阿贵了?”
我:“谁是阿贵?”
“我从欧洲带回来的一条拉布拉多猎犬,只是吓了他儿子一下,他就把我的狗活活打死了。你也知道,拉布拉多不会咬人的,它只是喜欢那个孩子。”
我心这是不是吃饱撑的,原来是为一条狗。这算什么仇什么怨啊,这有钱人的世界,我还真的不懂了。我:“行,就算是我欠你人情,你打算让我怎么还?”
“以后再,你想去哪里?”
我:“把我扔路口就成,我坐面的回家。”
墨丠到了路口并没有把我扔下,而是一直开车到了我家胡同口。
她调查过我,她知道我家住在这里。
她往后一靠,看着我:“帮我一个忙。”
我:“干嘛?”
“跟我去一趟深圳,有一台机床运到香港了,得想办法弄过来。”
我:“这很麻烦吗?违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