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你有什么事吗?”琥珀问道。
“这个...我和阿峰几句话。”癫鸡却没有告诉琥珀什么事。
“好吧...”
琥珀郁闷地把电话给了江重楼。
“老大,什么事?”
“臭子!你只知道在温柔乡里如胶似漆的受用,还知道我是你老大啊!”癫鸡没好气的道。
“额...我们分开没多久啊?胡律师早上带我过来看失忆的病了,你昨天不是知道吗?”江重楼无语。
“嘘...别让胡律师听见了...”
癫鸡压低了声音,着急的道:“你快点回来吧,阿美出事了!”
“怎么回事?她怎么了?”江重楼吃了一惊。
“昨天晚上我刚打了个盹,她就差点上吊,今天早上还是一直哭,不肯吃东西...这都是你子害的!”癫鸡气呼呼道。
“额...你没有开导一下她吗?”
江重楼无语。
没想到,阿美真的想不开了...
“我开导顶个屁用,得你子来啊!”
癫鸡道:“而且,你子也不能空着手来,得买个礼物啥的,把阿美的情绪稳住,不然,我们一走她就又要寻短见...我们总不能24时看着她啊?”
“额...那买个什么礼物?阿美平常喜欢什么呀?”江重楼郁闷的问道。
“你子是猪脑子啊?当然得重要些的礼物,随随便便的,能稳住阿美的情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