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另一张床上,鼾声屁声震天响,酒臭屁臭熏人醉...
“额...”
江重楼无语,只好搬了一张躺椅,去了隔壁的厨房,继续看书...
...
第二天早上,江重楼带着瓜皮三丫和那个贞子,又出现在了帝豪夜总会的大门口。
他们坐在街对面的那棵大树下。
瓜皮从三轮车上取下了一个躺椅支开,江重楼就躺在躺椅上,懒洋洋地看着一本《资本论》。
三丫却拿出了一套茶具摆在三轮车上,给大家泡了四杯香茶,和贞子叽叽咕咕地笑着。
显然,她很喜欢这个伴儿。
贞子今天洗了脸,不过,还是用乱蓬蓬的头发遮住脸,不让人看到了他清丽脱俗的绝美容颜。
瓜皮戴着草帽,品着茶,懒洋洋地观察着帝豪夜总会里的动静。
虽然时间已经是晌午了,可帝豪夜总会还是静悄悄的,大门紧闭,没有什么动静。
就连门口的保安,也钻进了保安室里打瞌睡。
帝豪夜总会是通宵营业,早上五六点才客人才走尽。
此刻的帝豪夜总会,就像折腾了一夜的新郎,精疲力尽地酣睡...
直到十点多了,才有一个保安打着哈欠出来开门,放几个保洁大妈进去。
他看到了路对面的江重楼他们,顿时一愣,就皱着眉头走到了街对面来,对大树下的江重楼道:“子,你怎么又来了?”
“怎么?有谁规定这里不能来吗?”
江重楼收起了手里的《资本论》,懒洋洋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