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松白以为拿走一个梁培安就是拿捏住了他的命脉,简直可笑。
区区一个梁培安,不过是被放弃的一个棋子罢了。
也值得被这样宝贝?
那边的人只听到了商厌一声极轻的笑声,迟疑片刻,又道:“还有,商昊生最近有清醒的迹象,应该怎么处理?”
提到商昊生,商厌眼里的冷意就彻底转成了厌恶,他吩咐道:“等他彻底清醒以后再告诉我,要不惜一切代价,让他给我清醒过来。”
商厌和秦初念回秦家是定在了一个周末。
秦家所有人都在。
秦诚坐在上位,旁边是卢惠和秦松白。
就连秦云亭也回来了。
秦初念突然有些紧张,她无意识的握紧了手,低声道:“爸,妈,我们回来了。”
商厌就在她身后,青年身姿挺拔,面容冷淡,嗓音也带着疏离:“董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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