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没得到回答,他顺着秦初念的视线看过去,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色卫衣戴着鸭舌帽的年轻男人。
秦松白一眼看到那男人脖子上挂着的一个月牙形的吊坠,他一顿,然后果断将秦初念拉开了些:“你在乱看什么?”
秦初念没反应过来,“什么?”
“你不是在看刚刚那个穿黑色卫衣的男人吗?”
秦初念:“我在医院遇到过他好几次了。”
秦松白语气一沉,教训道:“以后遇见这种人走远点,看到他脖子上那个挂坠没,那是沪市一个地下组织的人的,那些人玩的开,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搞,比港城那群人还疯。”
秦松白在沪市本来就爱玩,而且之前的时候还被商厌逼的东躲西藏过,所以对这个组织的人有所耳闻。
如果港城那边的是灰色地带,那沪市的这个团伙就完全是黑色了。
听过不少有钱人家的少爷和这群人硬刚,最后都没讨得好。
不过这个团伙背后的人到底是谁,也没人的清楚。
秦松白的语气很严厉,都带着警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