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抱歉,我之前还因为那些事怀疑过你丈夫,现在看来还真是眼见不一定为实。”
秦初念扯了扯唇角,并没有想多话的意思。
她也不知道,原来昨天一片慌乱中的时候,去警局处理事情的人是盛聿。
怪不得后来盛聿去医院的时候,一副什么都很清楚的样子。
不过对于盛聿为什么会知道商厌和祝荷之间的事,秦初念就完全没有多想了。
她猜测,估计之前商渺处理祝荷的事情时,应该也有盛聿的插手。
而祝荷那样见不得商厌好的人,自然恨不得把商厌时候过的有多惨,都四处宣扬了。
显然,她并没有想过,商厌的凄惨和她自己也脱不开关系。
她只是单纯的想要将商厌给踩在脚底而已。
花店的姑娘见秦初念心不在焉的模样。也知道以现在的状况,她大概没心情多闲聊。
于是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开。
而秦初念一直有些走神,都等到人走了好一会,她才回过神来。
商渺过来的时候,秦初念正在喂笑笑。
他们昨天一切都很匆忙,压根没人顾得上笑笑。
家伙被拴在墙角,可怜巴巴的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