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初念眉心一拧,听见男人的声音从客厅里传来:“商经理是吧,你也别怪我,这事本来可以好好解决的,本来我也不用来找你闹这麻烦,我知道你现在在沪市混的很有名堂,咱兄弟几个也惹不起。”
“但是你爸欠的债我也不能不要是吧,本来祝荷那女人会想办法,但是她现在自身难保,把你的地址给我们了,那我们就只能来找你麻烦了对不?”
“这样,我也不是不识抬举,更没心思和你和秦家作对,商经理,咱痛快点,我给你让点利,一千五百万,怎么样?”
“你好歹也是堂堂秦氏公司任职的经理,还是秦诚的女婿,不可能连这点钱都拿不出来吧?”
商厌坐在沙发上,面色淡定,他手里还拿着一本书正在看,完全不为所动的模样。
话的男人剃着寸头,长的凶神恶煞。
他身后还各自站着四个人,一看就是不好惹。
见商厌没有话,寸头男忍不住又拔高了音量,厉声道:“商经理,你我都是体面人,我不想最后闹得太难看!”
商厌顿了下,他抬眼,语气丝毫起伏都没有:“是商昊生和祝荷欠你的钱,与我何干?”
寸头男冷笑:“父债子偿,天经地义!”
“我和商昊生祝荷很早就断绝关系了,她没告诉你们?”
商厌:“私闯民宅,威胁勒索,高利贷,条条框框加起来,应该是十年起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