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厌沉默片刻,然后拿起手机,出了房间。
剩下秦初念一个人坐在床边发呆。
而等商厌再进来的时候,他还顺便给秦初念热了一杯牛奶,他停顿片刻,斟酌着语气道:
“确实是商昊生,他和朋友一起喝了酒,属于酒驾。”
“而且那边的道路,本来就是危险路段,最近也正在施工,在变道的时候,估计是酒劲上头,直接冲到了旁边施工的地方,幸好没有工人伤亡。”
秦初念听着他完,愣愣的点头:“所以这只是一个意外,对吗?”
“当然。”商厌,“以后这样的新闻别看了。”
“商厌。”秦初念却突然叫住他。
她为什么皙白的脸上,有些麻木,她直接问:“你一点都不意外,我知道他是你爸爸?”
“可是你从来没有和我过关于他的事,也没有让我见过他。”
商厌微顿,但是脸色也没多大的起伏,他道:“秦董事长不可能让你和一个身份不清不楚的人在一起的。”
“所以你早就知道他们会调查你?”秦初念觉得不可置信。
“这是必然的事。”商厌睫毛垂落的时候并没有迟疑,他几乎面不改色的补充解释,“没告诉你,是因为我和家里的关系并不好,和商昊生也是,所以觉得没必要。”
秦初念又想起商昊生的那些话,可是她还是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