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极少数的,在最近这大半年的时间里,商厌仿佛从秦初念生活里突然抽离出去的日子。
只是没了商厌,秦初念感受到的却不是轻松,反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蔓延出来的难受。
她也不清那种难受是什么,只是夜半梦回,她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听见外面越来越大的雨声,突然就有种被勒得喘不过气的感觉来。
她在床上坐了一会,突然有种想要呕吐的感觉。
秦初念连忙捂着嘴到卫生间,然而除了干呕恶心,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她这才想起,自己晚上什么都没有吃。
外面雨声不绝,拍在窗户上的声音很细微,但因为是黑夜又格外明显。
秦初念去客厅接了杯水,然后也就没了睡意,索性在客厅里坐着发呆。
她脑袋很沉,没有什么可想的,就是那样的在发呆而已。
直到手机铃声再次响起,秦初念被吵醒以后才发现,自己昨晚就那样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身上很凉,四肢也是沉沉的。
她拿起手机接通,晏书锦的声音就在那边响起:“念?”
秦初念嗓子发干不出话,她缓了好一会才道:“书锦哥?”
“钱医生那边的行程定了,明天早上的飞机到沪市,我之前就把秦叔叔的资料发给了他,到时候过来应该可以直接和何医生一起进行会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