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疤痕体质,那道疤原本是可以做手术祛除的,奈何当时她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完全没有时间想这些。
以前她每次换衣服的时候都不敢照镜子,不过现在倒是无所谓了,只是还是不太愿意被其他人看到而已。
盛聿的懊悔和心疼都在他眼里交缠着,他看着商渺,似乎有话要,然而却又不知道该什么。
那条疤痕的狰狞程度,足以狰狞商渺当时的情况有多糟糕。
而那些时刻,他都没有在她身边。
或者,他不仅没有在她身边,反而还让她满心绝望的离开,独自去面对这些。
盛聿离开的时候有些恍惚,蓦然,老爷子的话在他脑海里出现。
老爷子,他的奶奶就是因为生孩子落下了病根。
而他的奶奶……在很早就去世了。
盛聿瞳孔骤缩,心脏仿佛瞬间被针刺了下,疼得他差点呼吸不过来。
他一直以为他在保护商渺,哪怕到了现在,他也是在自以为是的做着那些他以为的事情,却忽略了商渺自己的感受。
也忘记了,她之前一个人的时候,会过得有多艰难。
盛聿回到一片黑暗的家,还没有开灯,就直接拨了个电话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