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拧着眉心查看了下掉落的木框,沉声和商渺:“抱歉,忘记告诉你,木框只是画上去的,随时会掉落。”
布展前期的规划,各种实验都是活动的,展品不可能钉死在墙上。
商渺虽然吓了一跳,但也没受伤,她:“没事。”
然而视线一转,却发现谢浔的右手臂上多了条口子,估计是刚刚搂她的时候,不心被木框的边角划到了。
商渺眉心一紧,在包里翻找出一张消毒纸巾,“谢浔,你手受伤了。”
谢浔垂目看了下自己臂上的口子,脸上仍旧没什么变化,他嗯了声,又继续去将那大木框搬起来。
商渺的注意力都在他臂渗着血的口子上,随着他的用力,鲜血又渗了不少出来。
然而谢浔却没察觉一样,放好木框,又拿起记本写写画画。
商渺在旁边等着他弄完,才轻声:“谢浔,去医院包扎一下吧。”
好在附近就有一家卫生院,谢浔臂上的口子划得很长,但是不深。
在卫生院消了毒上了药就离开。
商渺本来提醒谢浔打破伤风,但谢浔自己破伤风过敏,而且他那里有药。
正常人谁会在家里准备破伤风的药,商渺问:“你经常受伤?”
谢浔,“搬东西难免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