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聿的眼睛这才往下移,然后定格在她右手手腕上的那串项链上。 他眉梢微动,“怎么还戴着?” 商渺侧了下手腕,“习惯了。” 这是她大学时,盛聿送她的那条手链,不贵,但是商渺一直戴着。 盛聿缓了下,松开她的胳膊,道:“这么多年,也该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