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赵大人。”李景熠朝赵大人一礼,赵大人笑着起身还礼,现在他对李景熠十分满意。君主年龄没什么,只要有潜质,慢慢教慢慢养,就会是一个大家都满意的君主。
李景熠又跟其他几位内大臣行礼寒暄,然后就坐在那里,听他们讨论朝政。等他们的讨论到一段落,齐良生和他一起出去,找个安静的地方,沉思了一瞬道:“殿下可知,什么话可听,什么话不可听?”
李景熠听了他的话笑,谁是真的对他好,谁跟他接触是有目的的,他心里很明白。
“师父跟我过,我就是我自己,不是别人希望的谁。”李景熠道。
齐良生一愣,品了品这句话的意思,然后也笑了,“对,你师父的很对。”
李景熠点头。有些事情就是不能比,比了之后才真正知道,谁才是真正对他好的。唐书仪教导他的时候,从来不你应该怎么做事情,不应该怎么做。而是跟他讲是非,讲道理,讲如何明辨是非。
但是那位赵大人,很明显是想通过他的那些所谓的道理,控制他。之所以没有当面揭穿他,不过是现在还不是时候。能进内的人,在朝堂的势力都不,他没有必要这个时候,跟他起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