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墨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让他来报信的时候，二公子跟他，他比砚台机灵，他来报信肯定不会露馅。

他为了不露馅，还把侯夫人可能问的话，都想了一遍，并且编好了辞，他还把那些辞反复地了很多次，就怕一紧张错。

他确实没有错，没想到最后却被身上的脂粉味儿害了。

“你还不吗？”唐书仪站起身走到石墨跟前，低头看着他：“你是二公子的长随，二公子好你就好，二公子不好，你也不好。好好想想，什么是对二公子好，什么是不好。”

初春的天气还有些凉，但是石墨额头上己经冒出了汗，过了一会儿他：“二公子...二公子和齐二公子严五公子，此刻....此刻在春香楼。”

听到春香楼三个字，唐书仪气得手都有些抖。春香楼，上京最大最高档的青楼。

深吸一口气，她声音还算平静地跟翠竹翠云：“拿件连帽披风过来，准备马车。”

完她想了想，又道：“去齐府和南陵伯府，告诉齐大人和南陵伯，齐二和严五在春香楼。”

翠云和翠竹马上去办，唐书仪看了眼还跪在地上的石墨道：“二公子什么时候进去的？”

“一刻多钟前。”石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