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没有胡,父皇啊。咱们大明百姓千千万,亿兆黎民当中,官员贪腐朝政崩坏。再这样下去,亡国是迟早的事。”
不得不,朱慈烺胆子还真是大了。若是之前,他是万万不敢跟崇祯这么话的。
崇祯脸色阴沉,儿子莫不是有了个功绩加上成了亲,然后就飘了?
崇祯皇帝没话,他倒要看看儿子想干什么。这番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语,也就在乾清宫跟自己。若是在朝堂之上,势必掀起一阵滔天巨浪来。
“父皇,儿臣刚去看了户部的钱粮册。这不看不知道,一看着实是触目惊心啊。父皇,一个郡县的百姓达二十余万人,缴纳赋税的不过五万人丁。剩下的人呢,他们为何不缴赋税。这不是把这五万丁口,往死路上逼么。”
崇祯大为震惊:“你、你从哪里得出的结论。”
“儿臣已经派人去过雄县,查过当地的户籍。当初安置流民分发土地,单单是登记在册的百姓人口是二十三万六千八百人。而儿臣去户部,看到雄县钱粮册上,雄县缴纳赋税的人口,仅有五万零六人。父皇,您不觉得,这里面有大问题么。”
这些事原本都很简单,可是作为一个皇帝,崇祯是从来不会去想这这种问题的。
当朱慈烺抛出症结所在的时候,崇祯依旧是一脸的茫然:“会不会是,统计出错了?或者,雄县皇亲国戚、功名在身的人太多。”
唉,在这深宫中呆的久了。人难免就会变得迟钝,对于外界的事可以是一概不知。朱慈烺内心在叹息,他知道大明王朝的症结所在。可是这么,崇祯未必会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