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个太医忍不住道:“自是太医院每年记录的备案,还有先辈们留下来的各种医治瘟疫的法子。怎么,刘郎中是质疑我们太医院的能力么。”
“人绝没有这个意思,人只是好奇,还请孙太医如实相告。”
孙太医倒是没有不耐烦的意思,他也跟着点点头:“正是,我们正是根据病患的症状,还有古籍记载的一些法子。还有太子殿下在城中四处遍洒石灰,严令百姓不得擅自走动。如今瘟疫虽然继续在增加,可好在并没有出现大规模爆发的情形。”
朱慈烺也是一惊:“怎么,刘郎中,难道本宫做的不对么?”
刘天顺摇摇头,施了一礼道:“太子殿下做的很对,若非太子殿下行动及时。此时的京城,怕早已病患四起了。只是人觉得这里还有些不对劲,师弟,你可看出什么来没有。”
最后一句话,问的是秦郎中。秦郎中一遍遍的看了卷宗,苦苦思索:“师兄,我也很是纳闷。有些方子明明就是对症施药,为什么这些病患反而愈发严重了呢。这其中,我想不通。”
不止是秦郎中想不通,太医院的孙太医他们也都想不通。许多病患症状明显,可是根据太医们的经验还有古籍遗留下来的方子给这些病患施药的时候,许多病患反而更加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