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有些好奇的凑过去,手下搬过来一张椅子。朱慈烺就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范永斗。
“你就是范永斗?”朱慈烺侧头看着他。
尽管知道必死无疑,求生的欲望还是使得范永斗狗一般的爬过去:“草民正是。”
朱慈烺看了看他的宅邸,禁不住赞叹起来:“啧啧啧,你这宅邸居然比本宫的钟粹宫还要奢华。范永斗,本宫听你捞了不少。”
“草民该死,草民该死!求殿下开恩,饶了草民一条狗命,草民的全部家产甘愿献给殿下。此外,草民还在全国二百多处的票号、钱庄、当铺、粮店,全都上缴朝廷。求殿下开恩,饶了草民一条狗命吧。”着,范永斗紧张的哆嗦起来。
“饶你,简单啊。范永斗,本宫来问你,你地窖里的东西,都是什么。一一交代,本宫考虑考虑。”
尽管这是必死无疑的结局,范永斗只能硬着头皮:“是、是粮草、绢布、军器、铁锅、食盐、还,还有银两。”
“多少,本宫要一个具体数目。”
“粮草二、二十七万石,绢布十六万匹,军、军器甲胄三千套,军械四万,箭头、箭头三十五万。铁锅八千两百口,食盐两千袋,白银、白银合计一千三百六十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