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到了孛日帖赤那这里,价钱不但没有上升,反而掉了两个点。实际上,黄台吉这边确实是给了一个高价。尤其是能够治疗黄台吉疾病的哪几种草药,更是价钱诱人。
而孛日帖赤那得知范永斗很快弄到这批货的时候,他眼红了。于是,不但没有给一个高价,还压下来两个点。就算是满清那边没涨价,就凭这么好的货,在黑市也不止这个价。
这也难怪范永斗生气不来,也难怪管家富贵冷嘲热讽。
自知理亏的孛日帖赤那居然并没有生气,而是拍拍手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微微一笑道:“旁人不不相信,范永斗的信誉我还是信得过的。长生天保证,我们相信范永斗的信誉,就像相信草原上的雄鹰能飞过卓资山一样。好吧,这车货就不验了。”
“我们的货呢?”富贵伸出手。
孛日帖赤那是只狡猾的老狐狸,他以唇做哨,啾啾啾的发出一阵阵夜莺叫声。然后,槐树林里缓缓走出一辆马车,赶车的,竟然是个满人。
马车上的东西并不多,却是价值连城。除了人参鹿茸虎骨之类的东西外,还有一些就是,黄台吉从大明洗劫而来的珍玩珠宝字画。
里面,有宋徽宗的瘦金体亲字帖,也有汉唐时期的名玩字画。其中,夹杂着一些珍珠玛瑙猫眼儿之类的奢侈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