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忍么,战场就是如此的残忍。慈不掌兵,对于你死我活的双方来,对敌人的仁慈,换来的就有可能是对自己同胞巨大的伤害。
朱慈烺能做的,就是不去伤害无辜的百姓。但只要是一个兵,他拿起武器的那一刻,就是你死我活的敌人。只有彻底的消灭敌人,自己才能安心。
伤员被陆续的抬进了城内,东宫卫的人打仗不行,做这些事倒是轻车熟路。他们寻找着哪怕还有一线生机的伤员,将他们抬上担架,陆续的往城内运去。
“我以为你死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你活着,太好了,这真是太好了!”袁晓晓死死的抱着他,满心的喜悦。
这一刻,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绝望都化作乌有。只要李守鑅能活着,让自己做任何事她都愿意。
从一线天一路走来,二人早已互生情愫。朱慈烺每每故意制造二人在一起的机会,包括修筑义州城,二人可以是形影不离。他们早已无分彼此,而经过这一次的生死考验,二人的感情又自深厚了一些。
李守鑅轻轻的摸了摸她的头,突然袁晓晓感觉脖子一热,她大吃一惊,松开手一看,只见李守鑅将头软软的垂在自己的肩膀,他失血过多晕过去了。
“李守鑅!”袁晓晓大叫一声。
朱慈烺被惊动了,他推开众人走了过去。眼前的景象触目惊心,李守鑅的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囫囵地方。军医数了数,大大的伤口,足足有十八处之多。
“快,送进城内!”朱慈烺也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