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许久后,楚文轩干咳一声,微笑道:“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没想到江先生竟拥有如此人脉。”
“楚某之前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还请江先生不要介怀。”
“我儿子楚山能结识江先生这种人中龙凤是他的福气,也是我楚家的荣幸。”
事已至此,楚文轩不得不承认,以楚家的势力已经无法压制江生,那他就必须想办法挽回局面,起码不能被江生记恨。
“我原本以为慈航静斋的无耻程度已经天下无敌,没想到楚家比之犹有过之啊!”
江生鄙视地看着楚文轩:“我要是没记错,楚先生刚刚还对我威逼利诱,甚至要将楚山逐出家族,怎么现在改变态度了?”
“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而且商业竞争就应该遵守市场规律,任何人都不应该破坏规矩。”
面对江生的嘲讽,楚文轩面不改色,一本正经道:“更何况我楚家是这次商战的发起者和监督者,就更应该坚持公正。”
“楚兄,你之前可不是这么样的?”
听到这话,杨树仁和聂航空同时开口,已经听出楚文轩要不理此事的意思,要是连楚家都不管了,那他们的投资可真就完了。
“此一时彼一时,我这不是也没办法嘛。”
楚文轩无奈摇头,声道:“我楚家要是再帮你们出头,就要同时得罪江生以及背后的纪家,韩家和宣德门。”
“那你就准备出尔反尔,不顾我们之前的约定了吗?”
聂航空脸色难看地质问:“楚兄如此做,等于是要得罪聂家,杨家和慈航静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