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华的脸上表情变得更加紧张和不安，已经有种莫名的紧张，于是对方羽道：“是张秘书给我打电话，告诉我的这件事，要不然我还真没想到。”

方羽听到是张国斌的安排，他的眼底闪过了一抹冷漠，“我知道了。”

“谢谢方秘书。”何华轻松不少。

“何局长按照程序调查就行，我没有任何要求。”

方羽挂断电话，握紧手机，朝着李子阳的办公室走去。

这一刻，他已经对张国斌无比愤怒——一个靠老妈出卖的人，算什么东西？

他已经准备布局废掉徐莉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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