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羽将文件接过来，很快就从中找到了五个人的个人资料，不过他却没有从文件中抽出来，而是做了记号。

“李书记，我已经找好了，您请阅示。”方羽将文件重新递还给李子阳。

李子阳接过来，微微点头，大概翻看了一下之后，对方羽笑着道：“孙浩然果真是个官场老油条，处理事情老到至极。”

方羽有些微愣，看向李子阳，眼中露出不解。

李子阳笑着对方羽道：“你看这五个人的放置位置，当主任的就和主任放在一起，当副主任的就跟副主任放在一起，普通医师的就和普通医师放一起，这样一来，就不会形成鲜明对比。”

方羽仔细一看，的确如此。

李子阳带着点拨方羽的口吻继续道：“你再看他放置的具体位置，都是在各个层级的中间位置，这样一来，一般人不会在意，而且要是每个层级有拿掉的人，很容易就想到最后一个人，也肯定采取末位淘汰。”

方羽的眼中顿时放出亮光，有些自责的对李子阳道：“李书记，真是惭愧，你若是不跟我这些，我自己都不知道，没有发现。”

李子阳笑着对方羽摆摆手，“你有聪明的底子，有些事情只不过是见的少，没有经验，等你见的多了之后，就可以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