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将军,你这话,未免是太过有些危言耸听了吧?”
听了齐少安的话,一旁的胡闯忍不住冷笑道:
“区区一个顾尘,就能上升到国家级别的损失?恕我胡某眼拙,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有这么一个绝世之才就在眼前。不过这位绝世之才,好像对于咱们国家的态度,也并不怎么热情呢。常书记的好心,都能被他当作驴肝肺。这样的人,就是再有才能,也不能纵容吧?”
“更别,他到底有没有这个级别的才能,还是两呢!”
有常书记打基调,即便面对这位齐家最杰出的军方新秀,胡闯也是有了对抗的底气了。
“是吗?”
齐少安略带轻蔑地看了胡闯一眼:
“有没有足够的才能,有时候,不是你这种庸才评价了算。”
“你你看不出他的才能,那你有没有看到欧洲诸国的阵仗?看没看到他们是如何应对的顾尘?”
“他没有能影响国家根本利益级别的能力,为什么他们要摆出灭国级别的战争阵仗呢?”
齐少安此番话一出,胡闯微微一僵,一时间竟是不出话来:
因为齐少安的分毫不错。
自己论什么潜力和价值都是虚的,敌人的重视程度,才是最无可辩驳的有力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