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一位人物,对于张云生的尊敬,却还是一如当初,多年不减。这次张云生入京,种种行程安排,往来联络,衣食住行,情报束集,也都是他一手帮忙操办的。
“我明白,老师。”
这位门生沉声道:
“虽然师弟,让我们军方这次对案件有了调查权,但是决策权却不在我们手里。现如今的这些情报,能打痛对手,却不足以伤其筋骨,并不适合直接交付上峰。只能用来当做诱饵,不断诱使对方忙中出错,一锤定音!”
“不错。少安,你这些年,进境还是很大的。”
张云生见这位门生非常迅速敏锐地领悟到了自身的意思,不由得满意地点点头:
“你师弟,要是能有你半分沉稳,就好了。”
“呵呵。”
这位军区大佬齐少安,只是呵呵笑了笑:
“师弟天纵奇才,行事不拘一格,天马行空,出人意料之外,却又往往能破局于一点,远不是少安所能比拟的……”
“行了行了,你呀,就别替这子,乱吹一气了!他要是听到了,他那条尾巴,怕是要翘到天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