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意识到自己再没了对手,王沿在前朝逐渐嚣张,接连暗示了殷稷几次该立后了,至于立谁,不言而喻。
殷稷却只当听不懂,将这桩请求一拖再拖。
最终王惜奴等不下去了,坐着软轿找来了乾元宫。
彼时殷稷正陪着谢蕴午睡,只是睡着睡着,那原本搂着腰的手就挪到了胸前。
他动作心翼翼,宛如做贼,唯恐惊醒了谢蕴把他踹下去,所以蔡添喜进来禀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无声地瞪了对方一眼。
蔡添喜连忙赔笑,却不敢不,毕竟如今王家太过得势,就算他是皇帝身边的人,也不敢得罪。
“物极必反的道理,他们是真不懂啊。”
殷稷低哂一声,也罢,明天早朝就收网吧。
他轻手轻脚地松开谢蕴下了地,抬脚走了出去。
天上飘着细碎的雪花,王惜奴披着一身狐狸毛的斗篷立在伞下,一看就是精心设计过的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