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其中有多少暗地里的手段,就不足为外人道了。
窦安康出宫那天,谢蕴亲自去宫门口送了行,不只是她,惠嫔和两个贵人也在同一天出了宫,她们如同进宫时一样,坐着一顶轿,满眼新奇地出了宫门。
“我都快忘了外头什么样子了。”
两个贵人紧紧抓着彼此的手,她们没有家人来接,可无关紧要,在宫里她们相依为命,出了宫,也仍旧是彼此的依靠。
谢蕴命人送了盘缠过去,两个贵人纷纷道谢,背着包袱就走了。
窦安康和荀成君倒是站在门口迟迟没动。
“荀姑娘要回琅琊吗?”
谢蕴温声开口,荀成君看了一眼宫墙才开口:“是,承蒙皇上开恩,留我荀氏一族性命,我必不会让皇上的恩典白费。”
只是她有些放心不下宫里的姑母,有些事哪怕不用明,她也知道结果,她们以后,再也不会见了。
“荀姑娘一路顺风,兴许他日,我们还有缘再见。”
荀成君似是觉得这话得有些奇怪,探究地打量了她一眼,却什么都没,只抬手抱了抱拳:“如此,借皇后娘娘吉言。”
她又看向窦安康,似是有很多话想,最终却只是点了点头:“你千万保重。”
窦安康红了眼眶,什么都没,只是荀成君上马车的时候,她不自觉跟着走了两步,等那马车越走越远,她才低下头:“你也是……”
谢蕴安抚地摸了摸她的头:“有缘还会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