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蕴一懵,什么东西?
龙袍?她穿?
那衣裳是能乱穿的吗?
“朕让你改你就改,不该的别,”殷稷还在威逼利诱秀秀,“这一天朕等很久了,穿太监服有什么意思?要穿就得穿朕的衣裳。”
秀秀显然没听懂这句话,茫然地“啊”了一声。
谢蕴却听懂了,脸色瞬间涨红,是被气的。
殷稷这浑蛋,之前她穿内侍服那次她就察觉到他有些不对劲,但因为事情被谢济打断了,她也就没再多想,万万没想到这念头殷稷竟一直没断,还胆大包天地把主意打到了龙袍身上。
他到底在想什么?
她心里一阵后怕,得亏她醒得及时,不然睡了一觉,就成逆贼了,亏她刚才还觉得殷稷还是十年前的纯情少年郎,这哪里是一个人?
她越想越气,抓起软枕就砸了过去:“你能不能消停两天?”
殷稷被砸中了后背,大约是从谢蕴的语气里听出了事发的意思,心虚的没敢转身,绞尽脑汁地想这件事该怎么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