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皇上恩典。”
他替楚镇道了谢,殷稷抬抬手,不甚在意,只斜眼看着他,眼底的意思很明显,要的完了就赶紧走。
然而他眼神都这么明显了,谢济却仿佛没看懂,施施然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你为什么还不走?”
谢济一脸无辜,“阿蕴留臣吃饭。”
殷稷:“……”
他刚才就不该让谢济开口,他就该憋死他!
“正事完了?刚好该喝药了。”
谢蕴试了试汤药的温度,端着碗走了过来,谢济刚要开口,殷稷就接了话茬:“守了我一天,怎么还没歇着,等我忙完了自然会去寻你。”
“许是高兴的缘故,今天竟不觉得累,索性就过来看着你喝药。”
谢蕴在床沿上坐下来,拿起汤匙喂他喝药,殷稷担心这药烫了她的手,抬手接过了药碗:“我来端着,你只拿勺子就好。”
谢济眼瞅着那拳头大的一碗药,愣是被磨磨唧唧地喝了半刻钟,实在是忍无可忍:“……你碗都端了,为什么不能自己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