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蕴知道她素来不拘节,又很是体贴,便没有坚持,只送到了内殿门口就又折了回去,可一转身,却瞧见殷稷正看着她。
但四目相对的瞬间,他却又将头扭开了。
谢蕴失笑:“以往也不见你这般矜持,怎么现在看我还得偷偷摸摸的?”
殷稷的头又转了回来,似是被谢蕴的话逗笑了,嘴角也跟着扯了一下,笑意却只停在面上,假的有些明显。
“怎么了?”
谢蕴终于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今天殷稷是不是太沉默寡言了?
“是不是饿了?从凌晨毒发到现在,都七八个时辰没用饭了,我让人送粥过来。”
她转身要走,手却被人一把抓住,她低头看去,殷稷似是僵了一下,又慢慢地将手收了回去:“不用了,不饿。”
谢蕴没应声,她看着自己被放开的手,心里那点模糊的感觉变得清晰起来,殷稷果然不对劲。
“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