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蕴也有些懵了,她拉着谢夫人走到一旁:“母亲,他吃得少和这些没关系,你吩咐厨房的时候怎么也不和我商量一下?”
“怎么没关系?”
谢夫人语气很是笃定:“先前送去的点心,他只吃了那豆沙包,可见还是能多吃的,不是爱吃甜的,就是喜欢那花样。”
原来误会的根源在这里,怪不得衣裳的绣样也好,饭菜也好,都变成了老虎模样。
谢蕴哭笑不得:“母亲,那是个偶然……”
她好歹才劝母亲放弃了将被子也换成老虎纹样的想法,心力交瘁地回到了餐桌旁,有些不敢想在母亲心里殷稷现在是个什么形象。
一见面就让人觉得脑子不大好,现在还会因为食物样子而挑食……
好在殷稷自己不知道,还好还好。
她怀抱着庆幸低头吃饭,殷稷似是有所察觉,侧头看了她好几眼,谢蕴只当没看见,头都没抬,等察觉到那目光从自己身上移开了,她才侧头看过去,刚好瞧见殷稷将一堆虎头吃进去。
心里莫名有些发痒,她侧开头轻咳了一声。
“你怎么了?刚才起就古古怪怪的。”
殷稷还是低声问了出来,谢蕴摇摇头,给他夹了筷子山药:“没有,快吃,这可是送行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