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若云心口凉得发疼,她没有解释这法子是谢蕴出的,也没有解释在和钟青的相处上,她从来没有主动过,只是抬眼看着祁砚,哑声问他:“所以大人看见我和钟大哥亲近的时候,心里没有任何感觉是吗?”
祁砚想着当时心里的憋闷,似乎也不是没有感觉。
可他不能承认,若是让井若云知道这法子有用,日后再这么折腾,他哪有心思理会?
“我有很多事情要做,并没有注意到你们。”
他沉声开口,头却扭开了,只是黑夜中井若云并没注意,她也没有再继续追问,只是隔了很久才呢喃似的低语了一声:“连看都懒得看么……”
祁砚心里莫名的烦躁和憋闷,明明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结果,可就是不舒服。
“该的都完了,我先走了。”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转身要走,速度却很慢,以他对井若云的了解,她应该是要喊住他再问些什么的,可这次直到走出去很远,身后都没有声音响起,他回头看了一眼,就见井若云还站在原地。
夜风越发凛冽,祁砚攥了下发凉的手指,想起来井若云的风寒还没好,张了张嘴想让她回马车里去,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