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母被气笑了:“这是我儿子的宅子,你竟然想撵我出去?还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她不信车夫敢对她动手,抬脚大摇大摆地朝谢蕴跟前走了过去,井若云有些紧张:“付姑娘,你服个软吧,老夫人也不会太为难我们的。”
服软?
那是什么?
谢蕴凛凛的目光直视着祁母,既无敬畏也无退缩,看得祁母心头火起。
打从祁砚入朝,在殷稷提拔下一路高升后,她就没见过有人敢在她面前这副样子,这狐狸精是在瞧不起她吗?
“给我找人牙子来,立刻把她给我卖出去!”
祁母尖叫一声,井若云连忙上前想要求情,却不等开口,一声“住手”先传了过来,祁砚气喘吁吁进了门,显然一路上走得很急。
“母亲,你这是干什么?”
祁砚担忧地看了一眼谢蕴,见她没有受伤才松了口气,这才看向自家母亲,“这是我的贵客,母亲你莫要失礼。”
祁母还是头一回被儿子阻拦,心情很是不虞:“你怎么来了?不是前头有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