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主殿里,两人却什么都没有做,殷稷只是将谢蕴抱上龙床,便将人紧紧搂在了怀里,他甚至连话都没几句,只是那么抱着她。
“这三年,好长啊……”
许久后他才轻喟一声,谢蕴无声地在他心口蹭了一下。
短短六个字,有多少不可言藏匿其中。
“这三年,你过得可还好?”
殷稷在她发间蹭了蹭下巴:“尚可……”
他垂眼看过来,神情既排斥又渴望,他有很多话想问,可又似是被无形的枷锁禁锢住,那话就在嘴边,又怎么都开不了口。
“想问我这些年的事情吗?”
殷稷迟疑许久才摇了摇头:“再等等。”
他俯身亲了亲她的鼻尖,过高的温度清晰地传递了过来,谢蕴的心思从旖旎中抽离出来,她终于碰到了殷稷的额头,又给他诊了诊脉:“你热症发作得更厉害了。”
“不妨事。”
“蔡公公?太医来了吗?”
“谢蕴,不要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