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她便匆匆不见了影子。
谢蕴抱着殷稷的衣裳,颇有些哭笑不得,真是风水轮流转,如今也轮到听荷来吩咐她了,罢了,既然是殷稷的衣裳,她洗一洗也无妨。
只是这丫头,不安好心啊……
但她仍旧抱着衣服去了后院,她就瞧瞧听荷打算怎么对付她。
主子的寝宫里大都是有井的,方便平日里用水,她过去的时候刚好有几个宫女打了水洗抹布,瞧见她来起初还想和她打招呼的,可后来一瞧见她怀里的衣裳顿时变了脸色,齐刷刷跑走了。
谢蕴摇了下头,她只是要洗殷稷的衣裳,又不是弄脏了弄坏了,何至于此?
可惜丫头们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她,躲得有多远算多远,谢蕴也不好强行把人喊回来,只得就着她们剩下的半桶水将衣服泡了进去,却不想衣服刚浸湿,听荷就骤然跑了出来:“放肆,你竟然敢擅动皇上的衣裳,你不要命了?!”
谢蕴蹙了下眉,不是殷稷不喜欢吵闹,宫里的人不得喧哗吗?怎么听荷这一声喊得如此刺耳?
“不是你让我洗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