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呵斥打断了她逐渐飘忽的思绪,谢蕴被迫回神:“什,什么?”
殷稷的眉头完全拧成了一个疙瘩:“朕在问你,你方才那些话是哪里听来的?老实交代,朕不会动你,但窥视谢蕴身体的人,朕绝对不能放过。”
“……”
我从唐停那里听来的。
但这话显然不能,了殷稷也不信。
而且谢蕴也没打算回答他这个问题,比起解答殷稷的困惑,她更在意另一个问题:“皇上别只顾着问别人,你呢?你什么时候偷看的?”
“什么叫偷看?朕与她是夫妻,给她擦身不是……”
殷稷下意识开口,话到一般才猛地顿住,他在干什么?
明明是他在质问付粟粟,为什么要去回答她的问题?而且还是他和谢蕴之间的私事……这个女人凭什么问得这么理直气壮?
他脸黑了,盯着谢蕴迟迟没再言语,他在思考,这种时候要点什么才能消除她身上那股莫名其妙的什么都让人想回应的感觉。
但不等想出来,雨就大了起来,他看了看谢蕴被打湿的衣摆,将刚才的事暂时压了下去:“起来,找个地方避雨。”